赵俭:“兄弟,天下岂止1个平阳府,听愚兄与你讲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赵俭冷笑着,“贤弟,我知你心思,莫以为我曾收了你银,救了你命,你手里便攥了我把柄。我若将你拿到狱里,你的话还有谁信?你诬我得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自鸿来酒楼出来,没敢回单府。此时,他心乱如麻,怕被人看出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在城隍庙北僻静的小巷里,到了家门口,在台阶下止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6神无主,美兰肯定要问,他该如何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单府的事从不对媳妇讲,若她知道了危险,无非是跟着着急,让自己的应对更乱1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沿着巷子继续向北。城隍庙内的泉水流到此处汇成池塘,又自城墙下装着铁栅栏的孔洞流入护城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塘周围是杂乱的芦苇和几棵弯曲的柳树。他站在岸边,望着不大的水面,几只小鸟抓住芦苇杆儿,心神不定地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阳府是不能呆了,但要让赵俭放过自己,得交出单飞虎的举告书。接下来干什么,他眼前就得想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晌,太阳未落之时,肖正良回到单府的外院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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