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良:“若不能,我便出去躲些时日,待风声过了再回来。”
单飞虎:“你想躲往何处?”
肖正良:“翼城县乡下有我远房亲戚,可开个假路引,到乡下租房去住。”
单飞虎:“也倒是个办法。想想还有何纰漏?”
肖正良:“除了倪如风和那两个放火的,中间还有个叫春柳的,是秋茗阁的妈妈,她应该不知放火的事。”
单飞虎责备地瞪着肖正良,“此等事最怕留尾巴,这不麻烦来了?”
肖正良想的是,如何从单飞虎处再拿到些银子,“老爷,与赵俭勾连这段时日耗费了不少,可否先到帐房支了?”
单飞虎突然问:“赵俭为何将这事告与你?为此事你给了他多少银?”
肖正良手心冒汗,低着头不敢看单飞虎,1句话不慎,今日就完了。
“老爷,赵俭说了几件案子,还讲了到洛阳查抄杨伯雄赃产,并非单讲秋茗阁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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