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喝了口酒,“郝指挥先后拿了两人,先拿的是高个儿林响峰,后拿的是矮个儿叶明堂。此2人皆听命于秋茗阁老板倪如风……。”
肖正良听着心里有些慌,若此2人交代出有人雇凶放火,自己可就有露馅儿的危险。
赵俭嘿嘿笑着,“值几锭?”
肖正良转念1想,此2人已被下了狱,外面也就无人认出自己。他想到了春柳,那个妈妈只是勾连,也不知放火之事。
故作镇静喝了口酒,夹了口菜,“这与兄弟和单老爷无关啊,兄弟记你1顿酒。”
眯眼儿笑看着赵俭,“这回兄弟讲。解州盐池近来与我家单老爷书信往来甚密,不知道说的是什么。而单老爷接信后不久,便问我刑房的事,尤其是你们那个郝爷,居然还问了兄长你。”
赵俭听着,心里1惊。单飞虎打听自己,可能还是因了吕府庄园的事。
而盐池那边打听自己,莫非是刘凤田、宫善业对自己起了警觉?若如此,就是因为独闯刘凤田庄园和茅津渡被宫善业看见。
肖正良端详了下赵俭,“赵兄,此番话值价几何?”
赵俭伸出1个手指,“既是牵涉到愚兄,十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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