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布倒是不难，就是算帐难。赵贵在纸上画道儿可以记得挺清楚，却是1见算盘就头大。
往风陵渡送布，刚开始这几回，赵贵想自己跑。布不同于木刻画，他想熟悉1下门路。再者，也想多挣点儿脚银，于是路上遇到了方中元。
赵贵：“兄弟往哪里送？”
方中元：“蒲州冶铁所，兄往哪里？”
赵贵：“我到风陵渡。就比你多几十里，咱俩同路，正好1起做个伴儿，明儿早1起动身如何？”
方中元第1回往这边来，当然喜欢有个人做伴儿，“好，就这么定了。”
赵贵：“有个伴儿好，路上不闷得慌。遇到人或车有个小毛病，能相互搭把手。”
赵贵：“你的筐是哪里来的？”
方中元：“大约是河西吧，我这是为工房送。”
想起爹嘱咐，不要对人说起从哪里定的筐，方中元没再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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