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柏荣嘱咐儿子,“你去了少说话,看我如何与他们讲。做生意要让大家都过得去,却又不能太实在。你太实在了,他就该算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苟来、大糕见面后,经了几回,这2人尝到甜头儿,有事没事便割荆条,编筐堆在家里,已经有3百多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道:“这回咱们要的价低,2分银1只。人家见咱的价最低,1下订了5百,这回你哥儿俩1下就是十两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糕问:“大哥,十两银都给了我俩,你挣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察觉到自己的谎没说圆满,便道:“官家给我提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糕:“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歪头笑着,“跟你哥儿俩差不离。你哥儿俩出苦力,我跑腿磨鞋底,最后咱们多少都能挣几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领着儿子两家里转转,挑出去十多只有毛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2人说:“人家窑上、冶铁所里,只要有1个人挑咱的毛病,日后1分银也别指望挣了。咱宁肯自个儿白费些力,保住这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间又住到苟来家,大糕拎了只刚杀的鸡跟来,大哥长、大哥短地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大糕与苟来将鸡剁成块儿,要与还未长大的萝卜1起炖了。方中元要上灶去帮忙,被方柏荣1眼瞪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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