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里只收牲口、车的租银,口粮不就归了你么”,方进元对弟弟说。
方中元赶车的时候极少,手上生疏,再者媳妇1人带俩娃,怕夜里不敢在家。
“我回去跟爹商量再定。”
方柏荣听后,数落方中元,“你都俩娃的爹了,赶个车还发愁?发愁也得去,想挣银子养家糊口,就别怕这怕那,春红那边让你娘去做伴儿。”
方中元无奈,硬着头皮将两大架子车装得像小山1样,赶着前面的车,后车的骡子不长不短地拴在前车后。
官道修得很平整,脚行的牲口都是常走这条道的,不用人吆喝,便按平时的脚程自己走。
车上拉货少的,车倌儿干脆躺车上睡大觉,老1些的牲口傍晚不用人喊,自己便拐进路边的客店里去。
方中元开始还小心翼翼,牵着牲口走。实在走累了,奓着胆子坐上去,坐得屁股麻了,便跳下来,在车辕旁边走。
前面两辆车是小架子车,却也是力大灵活的马骡,车上的货用油布包个严实。
赶车的是个身材单薄、穿绸衣裤的人。有时回头瞅瞅后边,和方中元笑1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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