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富贵试探着问,“德柱大哥,可有客要来?”
张德柱往大路西面看了看,莫耀祖去的关中在那边,想着莫耀祖给他说了半宿的话,“你俩就是客。”
见2人诧异,道:“今日是耀祖兄弟操办的第1批棉布到达风陵渡,这是我们的大事。”
热腾腾的1大盆羊肉端上桌。
张德柱:“正是羊肥肉香时节,我3人用好酒、好肉讨个彩头。”
3人干了1盅,张德柱又道:“咱3人是木刻画生意的好搭档,愚兄却从未想过,我们又会1起随耀祖做棉布生意。此生意非彼生意。”
见2人有些不明白,张德柱接道:“你俩百两布得5钱银少不少?若是买卖,就当0头给你抹去了。可到1万匹,那便是5十两。”
奚富贵得到插嘴的时机,“莫说5钱,卖画得1厘、2厘地讲,不如此,便赔进去了。”
张德柱:“说得是。这回我耀祖兄弟操办棉布生意,我们都别嫌赚得少,若是手里能走上十万匹,咱高头大马不就骑上了么。”
见2人听得起劲,张德柱正色道:“赵贵兄弟,你把货验好,双层油布扎好,送我这里。富贵兄弟你往西送,路上别出差错,其余你们不用管,等着得银子便是。”
奚富贵还惦着木刻画生意,“德柱大哥,原来想除了木刻画,再寻个生意多得几两。眼下我只在路上跑,这边棉布的利还没得到,木刻画的利却先丢了。哥看这如何是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