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道:“爷啊,你既有这心事,我看小梅也似同意。妾也给你算过了,小梅在这里7、8年,吃、喝、住不知比城里寻常百姓家好多少,每日被人床上伺候到床下,吃饭、喝水有人端,净桶有人倒,按1般住店打半折,这1日日算起来,就得7、8百两银。”
看着赵贵吃惊的模样,妈妈嘴唇上下开合,滔滔不绝。
“我的花姐都当亲闺女养着,何尝不愿她自己去过好日子。若她自己看上了,我看着主家又让人踏心,就当我这些年的操劳白费,白送他个闺女。可这吃、穿、坐、卧的耗费总得出些。妾看你是个诚心的客,你拿5百两,当下就可带人走。”
赵贵心里骂道:老刁婆,给你挣了7、8年,最后倒欠了你的。
嘴里笑道:“妈妈别太在意。那日是酒后言多,逞强让她相问妈妈,谁知她有些当真。5百两银,我就是骨头拆了也凑不够,只当在下与妈妈闲话了。”
这时,有耽搁在此的客人要走,妈妈出去送到门外,“爷,昨晚的好酒还剩了1瓶,妾为你保管起来,下回来了再接着喝。”
说完扭回来,“你当真想替小梅赎身?”
赵贵道:“若妈妈多承让些,在下便拆借1番送来,得个1起过日子的回去。”
妈妈道:“方才已从7、8百两,少了你2、3百两,定不能再少了。”
赵贵道:“方才妈妈讲要打包裹与我回去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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