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妈妈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起身道:“那就不打扰妈妈了。本来就是1句酒后戏言,既然在小梅面前做不了爷们儿,往后也无脸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想的是,小梅眼下挣不来多少银子了,若将她折个2、3百两到手,再寻两个年少粉头进来,要比将小梅留在这里合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赵贵要走,改了口,“没想到今日妾做了笔亏本生意。好吧,2百5十两,你把银子带来,便将小梅的身契交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苦笑道:“妈妈,不是在下不愿拿银子,是真没有。你若因3十两将这买卖黄了,在下1点儿办法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道:“2百3十两,我们都不要再讲了,本来是说笑的,却说成了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笑道:“在下何尝不是?本来是与妈妈打趣,却弄没了2百3十两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:“你是今日过银,还是改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:“我怕过了今日,明日便没这心气了。趁着眼前我心里还想,这便回去4处借1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起身,在门口喊了声,“小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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