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听了,心里不免失落。
莫耀祖向爷儿俩举杯,“阳儿也无需愁,若没有好的去处,先来店里,有我在,定胜过你给高金堂干。”
王进福:“耀祖,若咱不做棉纱、棉布,你看那1行实惠些?”
莫耀祖:“大哥,若要1年前,我看什么都赚银子,眼下,我看哪1行都不行。”
莫耀祖1口干了,接着道:“只官家生意好赚。阳儿跟高金堂这几年也看到了,若无各州县官府的生意,仅凭他几尺、几丈地散卖,能不亏就算挣,哪里有大把金银赚。平阳府只赚不赔的只有军粮和盐两样。”
王正阳的眼里,耀祖姑夫以前无论生意如何,只是默默地想办法、起早贪黑地干,从不发牢骚;眼前的耀祖姑夫似乎有些沮丧。
王正阳不知道的是,莫耀祖还没从之前的变故中缓过来,钟鸣岐的死又让他感到恐惧。不知来自何处的力量,将他和钟鸣岐的艰辛努力刹那毁掉的恐惧。
王正阳:“姑夫,我是自由身了,无论家里家外,有事别忘了唤我。”
莫耀祖与王正阳碰了下酒盅,“幸亏你大了,要不是你有身手,我们老哥儿仨都栽过几回了。盼着钰儿快些长大,和你相互有个依靠,有空儿去脚店教教他功夫,”
王正阳:“钰儿也挺好学,有空儿我便教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