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田把手伸过来,朝廷的某些人也会伸过来。
这几年给京城、太原的蝴蝶杯是他刚到平阳时的几倍,谁都托人、捎信来要。
他曾对郑:“能不能把蝴蝶杯打磨得粗糙些。”
郑天野笑道:“大人怎的糊涂了,但凡张嘴来要的,都是自觉要得上,若发觉咱给的是粗陋品,反而结了个冤家。”
邓兆恒抱怨,“蝴蝶杯本是我平阳财富,却成了亏银的行当,还不得不亏下去。”
郑天野:“算起来,这几年市面上也是涨价不少,1里1外,还是差不多。凡得了咱蝴蝶杯的,若平阳的事情求到他门上,总得给些脸面。”
原本,邓兆恒谋划直接向圣上表奏,再通过吏部的运作,或许钟鸣岐能接替他。
钟鸣岐惹不起盐池那边,但他绝不会让单飞虎、杨伯雄之流有出头之日。可钟鸣岐死了,这让邓兆恒异常失落,甚至觉得回天无力了。
最近这几日冷静下来,慢慢想明白,钟鸣岐扛不住刘凤田这样的势力,平阳府还是会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而李墨林这样的官,怕是早早投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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