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从半开的窗前起身,运目细看,急道:“就是他,别跟丢了。”
赵宏身着青布夹袍,下穿酱色粗布裤,脚蹬麻鞋,戴了顶旧唐巾,听声奔到窗前盯了1眼,立马噔噔噔跑下去。
不1会儿,自旅店里出来1大、1小两匹马,各载着盐驮向北,远远地跟着前面那6匹马。
那6人中为首的名叫宫善业,正是他带人在风陵渡谋害了钟鸣岐。
宫善业却是不善。原在顺天府混迹江湖黑白间,仗着1身与人搏杀绝技被刘凤田招了,常年带在身边,自然也就跟着到了河东盐池。
平阳府到京城,要翻越太行山的娘子关,只能传书,无法走货。
河东盐池的大笔金银则需走大路,由解州向北几十里,翻越中条山的虞坂古道,过茅津渡在洛阳中转。
每年,河东盐池向朝廷纳税银十几万,运往京师自是光明正大。1路上军兵扯着大旗跟随护卫,挎刀执抢,盔明甲亮,有时还有洛阳本地官府的人马协助。
这是明面上的,刘氏家族自己的财富则单独运往洛阳,为运送方便尽量换成金锭。
除运往顺天府,也在应天府、杭州、乃至4川广置田产,以往1个月左右送1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