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伯父将他们换回去似有不妥;责罚他们的话,下次借兵不好开口。
无奈,郝云道:“你们自管睡,我在窗下值夜,看谁还敢放4。”
郝云窗下站了片刻,此时月牙儿偏西,看不到几颗星星。
自己守着几个隐隐约约的窟窿,觉得也是不妥,便抽刀呼呼耍起来。
忽听身后窗户吱呀1声,“官爷可否稍歇,妾有话相烦。”
郝云听出是奚桃花,停了手。
奚桃花:“官爷不必这般辛苦,守得了今日,还有明日,罪妾不值得费劳累。”
里面3个女子抽泣着,郝云向屋里道:“不必如此悲哀,你等罪责未定,当下只是罪犯家眷。”
奚桃花哽咽道:“官爷大义,待妾明早拜谢吧,不妨窗下1歇。”
郝云坐在窗下,奚桃花声音变得柔和平静,“尚记得路边店里与官爷相遇,那时我夫尚在衙门行走,妾还觉得我们是1路人,而今已如云泥,人生多无常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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