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云想起了奚桃花,“大人,卑职昨夜值守杨伯雄大宅,他的2房陈告,因娘家衣食接续不上,她偶尔用杨伯雄的赃银帮衬几两。”
邓兆恒:“既是衣食之需,也就算了。我这十几年在平阳,不就是操劳百姓穿衣、吃饭的事么。”
郝云:“大人,杨伯雄的大老婆与孩子在洛阳,2房与两个使女都在平阳的大宅里,这些人如何处置?”
邓兆恒:“官产、官奴。她们没了房产和银子,不做官奴,大约也是死路1条。”
郝云走后,邓兆恒有些纳闷儿,郝云如何问起杨伯雄家家眷的处置,这与他有何关联?
魏程远回到衙门,身边1个典史来报,“大人,属下听说,郝指挥昨日到了牢中,将人犯左手打残,却使医卒用药医治。今日大人赴知府衙门之时,郝指挥又提审了此人,听说已经招了。”
魏程远1愣,“这么重要的人犯,他私自审问,为何不报知我?那人犯招的是何样口供?”
典史:“属下尚不知。”
魏程远心道:好你个郝云。仗着邓大人器重,就不把我放眼里,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。
这时,郝云正好来见。
魏程远在太师椅上正了正身躯,吩咐:“唤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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