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桃花看着郝云的靴子尖儿,“他从不讲金银从何处来,到何处去,妾也不问。只替他管钥匙,记金银的数。最后走之前,大约带走6百两金,妾已对官爷讲过。”
郝云问:“杨伯雄大太太与儿女皆迁至洛阳,你可知晓?”
奚桃花微蹙娥眉,有些羞恼地红了脸,“妾被他娶来才知是2房,与他那边不曾见,也无相问。他短者3、5日,长者两、3个月来1回,这里大约是他藏金银之处,又像是客店,”
郝云:“那日后,可有军士骚扰?”
“谢官爷,自那日后再无了。”
奚桃花不知郝云东问1句、西问1句是何用意。
眼睛余光看着郝云,觉得这位官爷问案不像问案,像是来说家常话。
那日,郝云手执佩刀凶神1般闯进来,奚桃花并未害怕过。
地窖里晕倒时,被郝云托在怀里,到了地面又扶着。
从那时,她便觉到这位官爷根本没把自己当嫌犯,而是有1种掩饰着的相近相知。
“官爷,那日托付我燕儿妹妹之事,可还挂在心上?”奚桃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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