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腿上了炕,盘腿坐定,孙美娘又摆上个酒盅,倒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王1德道:“外面1时也没人买货,让秀坡也上炕。都大人了,我们爷儿仨1起喝几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美娘开了门缝,把荀秀坡喊进来,3人上炕,白菜猪肉片已炒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1德1看气氛有些冷场,就说:“都是家里人,爷儿3个不分大小,共同干1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掌柜不瞅王1德,仰头干了酒,耷拉着眼皮儿夹炒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荀秀坡则咂了1口放桌上,去夹炒肉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1德自己1饮而尽,觉得很无趣,“我咋觉得今日这酒喝得不对劲,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美娘边切羊肉,边道:“还说哩,都是你办的好事。大年3十,盖房的工匠找上门,说翻盖这店铺还欠他们9两银。找你两回,说你让找我们来拿,谁住着找谁要。还有你给秀坡街对面买的房,还欠人家2十两,也找上门来要,说再不结清就报官。只道是你都包了,怎的留下这么大的屁股没擦。这么多银,我们如何还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1德啪地把筷子拍桌上,“我当是何事,原来是这。你让他们找我要,我看谁能把你们赶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秀坡这时抬眼道:“伯伯,你把欠人家的银结清不就完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1德瞪眼道:“你说啥?银子是轻易能挣来的?就是挣来了,能轻易给别人?你们打听打听,在平阳城除了下饭馆,我王1德甚时候把银子轻易给过别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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