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茗阁出事了,老高比谁都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他在这里审了案,与春柳私下合伙,在礼房、户房入了册,就相当于他接手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知道那几家大粉楼的后台是布政司的人,自己根本沾不上边儿,也就是1年请老高1回。至于人家与魏主事如何勾连,那不是自己操心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茗阁不大也不小,如何向户房纳税自是老高勾连,春柳这边得多少也是老高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他升了刑捕司副指挥,短短1年,他乡下的妻儿手里已多了3十亩地。他在城里的妾手里也多了1笔银两,这个妾又为他生了两个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女成群让他颇感欣慰,也让他对金银有了更热烈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柳也床上陪了他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1回,春柳说:“爷,遇到你后,原想找个去处过安稳日子。后来妾也看明白了,我就是花柳命,离了这种地方便没法活。只是妾困在此处,即便积攒下些,说不定哪1日又被别人1把拿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知她想起了那十锭小金元宝,黑黄脸红了1下,“你这娃勿多虑,比起杨伯雄、倪如风,我待你如何?有我在,都会布排妥当。除了日常用度,此处不可留金银。我为你觅处小院儿,都放到那里,供你将来度日、养老之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1切都挺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1日,秋茗阁的1个伙计跑来找老高,“爷,出大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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