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苹果脸小粉头的客人早早不见了之外,都是在院里咋呼着死人了之后匆忙走的,且都与柜上两不相欠。只有这个人,在柜上押的2两银还剩5钱没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将苹果脸单独留下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嫖客3十来岁,高个儿,大骨架,似关中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来宿过1夜,问这问那,先是夸这里的妈妈美貌,还到春柳的屋里搭讪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来,只是让苹果脸陪他灌酒,并未行男女之事。后来苹果脸独自沉睡,醒来那人已不在,又出了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问门口瞭门儿的伙计,只见过此人进来,却未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道:“这便是了。此人可在你处留有什么物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苹果脸道:“他空手而来,妾看他连个腰袋也未曾系,只拿出2两银交柜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又查看了1回春柳屋里,对门外的两个差役道:“尸首先停到后院阴凉处,让客人们都散了吧,今日关门谢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心里转着,春柳这飞来的横祸显然是谋划好、奔着她来的,可是何缘由,是否会牵连到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王正阳:“贤侄如何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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