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兄长刘凤林来自京师的消息。他比邓知府还早了半个月得知梅、夏2位副主事携十2万盐引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他将钟鸣岐和所带的盐引毁掉,至今快两年,他与单飞虎联手,已是多出7万两银子进了洛阳的金库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派人赴京重新核准盐引时,刘凤田便知道。已与宫善业议过,这回只劫盐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忖着与邓兆恒之间的暗中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已有将邓兆恒调回京师重用的想法,他的恩师和岳父也正与朝廷各方勾连,只不过邓兆恒拖着不走,非要在平阳府与自己对着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盐引再失,不会像证实钟鸣岐溺水而亡、盐引毁了那样容易,再重开可就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黄河南北东西的盐价还是河东盐池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正日夜为西部边关打造重甲,库银源源不断地往里投。1旦盐引补不回来,邓兆恒1回京,说不定平阳府又会变成1个烂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,他与兄长上份密奏,将邓兆恒十几年在平阳府的政绩化为乌有。他的恩师吏部尚书姚忠书也年老体衰,顶不了多久,邓兆恒也就成了1个庸碌之辈。如此,他刘家少了个暗中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唤来宫善业,“先不要去洛阳了,平阳府重开的十2万盐引已在返程路上,和你的人等我布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究竟该如何操办,刘凤田不愿与人商量,也无人可以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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