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1想,那8百亩田,强取豪夺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,他的手下如狼似虎,他又用大锭的银子收买官吏。若他失了势,当初被他夺了生意、田产的人岂能不讨回去?那样他就成了穷汉,哪有什么单府、单老爷。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给我上酒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飞虎海量,从不知自己能喝多少酒,他琢磨事情时,喜欢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下人将1盘糖拌藕片、1盘炒甜杏仁和1瓶陈年杏花村,摆到案上,抬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胖手捏了两粒杏仁儿丢进嘴里,端起酒盅咂了1口。浓烈的酒气直冲鼻腔,他想起年轻时第1次喝酒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他刚入脚行,牵了两头骡揽活儿,刚谈好的1笔生意被1个黑脸汉子抢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,碰巧住同1个店,同行几个脚夫撺掇着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那黑脸汉子得寸进尺,取笑他迂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本就心里气忿难平,2话没说,抄起酒坛便将他打昏到桌子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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