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善业:“不用理他了,我们赶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大亮时,到了解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南远远的,是大片灰墙灰瓦的县城,道西边则是河东盐池的禁墙和大门,两边客店、饭馆1家挤着1家,官道上已是车水马龙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善业等人进了盐池大门,王正阳连忙拐进对面客店,将骡子拴到牲口棚的角落处,卸了口袋搬进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窗缝里看着,盐池的大门没有门扇,是两个红漆大栅栏,看门儿的几个人灰袍皀帽,手里拿着水火棍,官不官、民不民的打扮,门口两旁是大石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1会儿,见宫善业带了几个人步行出来,1到街上,便奔各家客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听得外面1个粗哑的声音,对店家道:“这是5钱银子,今晚若有十来人的官家马队来宿,大约3个穿官服的、8个公差,只说客满无法留宿。若有半点儿差池,明日你这店便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家连连应道:“爷放心,小的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思量,他们阻挠郝爷等人晚间住店,意欲何为?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不能这么在屋里关着,便包裹里取出衣袍、鞋帽换上,蘸着水拢拢头发,背着手出了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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