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田闲下来,细细考虑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
邓兆恒刚升了兵部侍郎,势头正盛,兄长刘凤林要斗倒他已有些力有不逮。
料玉白生前曾帮着凑了1些邓兆恒的罪状,让布政司的人到监察院参了邓兆恒1本。
毕竟都是捕风捉影、凭空杜撰的东西,被邓兆恒的恩师姚忠书和岳父易成浩给化解了。
邓兆恒还担着粮草督御使,今后少不了与户部打交道,慢慢再寻他漏洞。
这时候,宫善业回来了。
刘凤田1听,腾地站起身出去。
只见台阶下候着的宫善业叫花子1般。
薄棉衣外又套了件破棉甲,棉裤也套了双层,下边露着破棉絮,脚上的靴子包了破布、沾满了泥。头发、胡须蓬乱如草,脸上、脖子上黑泥老厚,只是1双眼又增了几分歹毒。
刘凤田惊讶道:“以为你命丧荒野了。”说着招手让他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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