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田将宫善业在潼关的前前后后问了个详细。
这时,满客厅里弥漫着屎尿味儿,刘凤田厌恶地摆摆手,“你且下去沐浴吃饭,之后再来见我。”
刘凤田走出正楼,回头道:“清清里面的味儿。”
几个下人进去,忙不迭地用大团扇往屋外扇味儿。
天虽冷,但刘凤田却有些坐不住了,披了团锦披风在池边散步。
池水已经冻住,匀匀地覆盖着1层白雪;岸边的柳条根根垂着;周围的花草1片枯败;只有墙根下的几簇竹子勉强守着片死气沉沉的绿。
刘凤田觉得事情有些不妙。
那伙平阳刑捕当是受邓兆恒指使,有几个人也对得上号。可兵营里的人也加进来截杀宫善业,莫非是兵部也参与进来了?难道是朝廷……?
他心里1紧。又想,若朝廷对自己出手,兄长岂能不知。奇怪的是潼关守军押了宫善业,却当普通人犯看管,又不像是朝廷的指派。眼下他该怎么办?
刘凤田心事重重,回到正楼,1扭头,“摆小宴,将善业唤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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