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:“那就都带上。”
当夜,除王德、高力在门房值夜,邓知府与夫人、老何、雪儿、小兰和4个孩子围坐着。
夫人道:“老爷,自到平阳至今,平日天天见不觉得,今日忽觉我们从京城来的这些人都老了不少。”
邓知府:“这般岁月,足以白了少年头啊。记得出京的路上,我看着雪儿、小兰还自语,怎的两个小女娃跟了来,也只道是3年5载。没想到在平阳为人妇、为人母,出门再也无人称姐姐。最显的却是老何,头发已去了多半。”
小兰:“每日为夫人梳发,这1年夫人的白发眼看着1根根地添。”
夫人:“我这般年纪通常已做了奶奶,岂能不老。”
老何:“这十几年,老爷日夜操劳,殚精竭虑,为平阳、为朝廷做了不少大事。若不是小人考虑不周,折了赵宏,否则堪称圆满。”
邓知府:“不是我1人,是我们。这十几年,我们何曾松懈过1日。赵宏丢了命、老何、许化民受了伤。还有平阳府内的很多官员,跟着我苦干,而今冶铁、石炭两项就使我府库充盈,够我平阳各种消耗、开支。开渠筑坝、旱田改水田,防了洪涝,增了粮产;安了流民;大兴纺织,百姓手里有了纳赋的现银。修路造桥,废除境内卡税,使商贸畅通……。”
邓知府突然止住不讲了,“我如何摆起功来,钟鸣岐的死又算什么”,说着又哀伤起来。
夫人道:“老爷这些事若不是1件件做成,哪里会1干十几年,为官1方,我们没有白来么。”
邓知府干笑了1声:“算起来我们也有收获,多了4口人,少了赵宏,总数还多了3口儿,只是添得有些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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