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家时,已是走了1身汗。前方1阵大风卷起路边的残雪,袁玉环遮了脸面没看清路,1下倒在路边沟渠的土坡上。
沟不深、坡不陡,人也没掉下去,却被这阵风弄了满头满脸的雪。
袁玉环冲着远去的风狠狠唾了1口、骂了几句,起身回了家。
晚间,却觉得浑身僵硬不得劲,想着睡1觉便好了。第2日1早,钰儿见娘发烧、说胡话,跑出去请郎中,派伙计去寻爹回来。
待莫耀祖几日后赶回来,请了西安有名的郎中。郎中看后摇了摇头,直说耽搁了,取来了冰,在袁玉环头上敷着。
袁玉环睁开眼,却是认不得人。
莫耀祖用尽了办法,花了近百两银子。
最后1个郎中道:“莫掌柜,此种撞邪中风的病人,若烧退不下,1般扛不过5、6日,你家夫人1直烧着,能扛到小1个月,我还是第1回遇到。银钱、药已无用了。”
袁玉环临走前,清醒了刹那,拉着丈夫和儿子的手,嘴里唤着阳儿的名字,撒手去了。把莫耀祖父子心疼得死去活来。
摆起道场,向平阳府写信,花银子与衙门公文1起走了驿马快传,向赵俭、王正阳报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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