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苟怀玉黄眼珠儿呆滞地笑着听,方柏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年,你让我把闺女带走。当时想,咱得给娃寻个享福的窝是不是?眼下,哥给你娃寻到了。夫妻都正当年,无子无女,就想或男、或女抱养1个。若说家境,穿的、铺的、盖的自是绫罗绸缎,咱娃到那家肯定享福。不知兄弟还有无此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插嘴,“我这朋友生意比我做得大多了,银子自然赚得也比我多……。”方柏荣又瞪眼,止住儿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伸着筷子,夹了手指肚大的1块儿鸡蛋放到嘴里,“愿意,什么时候来领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举杯与苟怀玉碰了1下,“这么着兄弟,你把娃领来,毕竟我还是去年见过。娃长多高、啥模样咱也好与人家讲,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1仰头,把盅里的酒喝干,“我这便去给大哥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瞅了瞅窗户外,“你别着急,外面人这么多,等他们散了,你再带过来,别让人以为咱们这是贩卖人口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伸手把两扇窗户关上。苟怀玉拱肩驼背地出去,外面有闲汉问:“喝了几盅酒?吃了几块儿肉?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没理别人,垂着头回家给榆钱儿洗脸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墙外的人见里面关了窗,无趣地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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