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1座房顶到另1座房顶,从1个院子到另1个院子,单飞虎宅内的吵闹声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停下,将任锋的人头放到屋顶的烟囱上,他的左臂被陈震划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蹲下身,褪下棉甲看了看,却是不厉害,只伤到肉皮。外面的粗布棉袍溅上了不少血,没法穿着在街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牙咬着1手将棉布袍撕成条,将左臂1拃长的刀口紧紧地扎住,软刀缠到棉甲里,免得街上行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任锋的头颅,已经冻得不再滴血,衣袍又包了1层,外面看不出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拎在手里4下望望,寻了个无人处,跃下屋顶。没走鼓楼的大街,绕小巷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走边想着,如何向荷儿姑说赵叔的凶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看见家的街门楼,王正阳的脚步踌躇,眼泪下来了,平阳城就剩他与荷儿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登上台阶叩门,里面跑过来开了。荷儿眼窝儿发青,头发也有些乱,迎着急问:“阳儿,你咋也随你叔,又是3天。你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回手把门闩上,没说话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快正午,头上明晃晃的太阳照着,站在院中央,王正阳心里空得就如这寒冷、空旷的平阳城,嘴冲荷儿姑张了张,却是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