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阻道:“荷儿姑,咱们与他们已是你死我活,你被他们盯上就走不脱了。”
荷儿道:“我得看看你叔。是不是那个鲍云豹干的?”
王正阳恨恨道:“是他们1伙”,说着掏出那个玉佩,“叔的玉佩,我夺回来了。”
荷儿仍站着不坐,“我去刑捕司求你叔的弟兄,你去找冯5,求他们为你叔报仇。”
王正阳强迫自己平静些,“荷儿姑,3个凶手已毙命,墙角那颗人头是动手夺我赵叔性命那货的。还有单飞虎的性命没取来。”
荷儿:“鲍云豹可杀了?”
王正阳这时方回过神儿来,幸亏鲍云豹不知赵叔家的新宅。否则自己不在平阳城,赵叔已死,鲍云豹找上门来,荷儿姑哪还有个好。他后悔在池塘边没杀了鲍云豹。
荷儿这才看见王正阳手上似有血迹,胳膊上缠的布也有些怪异,惊了1下。
上来掀开衣襟往下褪,1看哭道:“姑就剩你这么1个了,快把你叔接回来,我们离开平阳城。”
顾不上鼻涕眼泪流,荷儿取了药末儿,为王正阳敷上,贴着肉重新扎好,这些赵俭平时都在家里备着。
王正阳:“不碍事,就伤了点儿外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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