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作了个揖,“我张爷爷、爹、娘殁时,都得过高爷的相助,正阳没齿不忘”,说着流下泪来。
又道:“眼下侄儿与赵叔1样,1身是非,安危不定,回去便将赵叔悄悄葬了,不想将动静闹大,高叔的情侄儿领了。”
看着王正阳只赶了辆马车来,老高怪道:
“你这娃,怎的不带个体面的棺椁来。”
王正阳:“怕太惹人注目,棺椁已停在家里。”
老高命手下连人和木板1起抬到车上,寻了块干净的白布将整个人蒙上,挥退了左右,老高嚎了几声算是送别。
王正阳跪了礼告辞,老高却眼光犀利,话里有话地问:
“贤侄,我兄弟灵前是何祭品?”
王正阳1愣,眼神与老高1会意,脸上的肉不由抽了几下,点点头,“欠我赵叔的都摆上,高爷勿念。”
“鲍云豹几日前受了伤,弄到刑捕司,被单府的人接走了”,老高说着,却没看王正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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