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长工将春花送到高府,遵着东家的吩咐,进得内院。恰高金堂4口儿人都在,长工把休书往高金堂手里1递,扭头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明就里的高金堂急打开看,只见几行字:淫妇高春花,懒惰刁蛮,不守妇道,与人通奸,暗自怀胎。辱我门风,污我宗祠,为张氏列祖列宗不容。今休回高家,自此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手哆嗦着,冲着长工去的大门口叫骂:“日你娘那……”,转向低头哭泣的春花,“休书所说是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花自顾哭着不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羞怒万分,将休书撕得粉碎,甩向春花的脸。转了1圈儿,抓起个瓷瓶要往春花身上砸,两个太太和张奶娘忙上前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娘将春花拉到院里,进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将瓷瓶地上摔了个粉碎,跳着脚冲窗外骂,“日你娘的,不要脸的都进了我高家。你死到外面去,别污了我高家这块地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花自小娇生惯养,那受得了这个,1时真有死的心,跳下炕往外冲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的大门外有口水井,是高家自用的。水虽不太深,却足以淹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娘边竭力拉着,边大喊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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