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金堂脸面微扬着,眯眼看着王正阳,“她除了张家住便是我这里住,你不过是我赶车的伙计,胡说什么?”高金堂的气儿有些不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2太太这时在边上问:“你何时与大小姐见面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不敢说是夜夜翻墙而入,那便与老陈翻墙私通3太太没什么两样。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、2太太,事到如今我便直说了吧。小姐出嫁之前,我俩已是两情相悦,只是未敢有肌肤之亲。小姐出嫁之后,我2人虽只在正月十5和7月7相见,却是死心塌地定了主意要在1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为了让张家把她休了,先是劝张家娶了2房生子,又费尽心思怀了我的娃,之后老爷与太太便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睁大眼讥讽道:“你也不拿镜自个儿照照,我高金堂的千金是你能娶的?你说小姐肚里的娃是你的,有何凭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又磕头,“晚辈讲的千真万确,求老爷、太太成全我与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起身到东屋,取出挂在墙上的刀,2太太忙去阻拦,高老爷摆摆手,“我岂能杀得了他,他却能要了我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将刀咣地拍在条案上,“你想娶我闺女也行。你用这把刀把我杀了,我自拦不了。要不你拿5百亩的地契来,我1亩也不多给闺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来时就想好了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谁让高老爷是春花的爹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辈万不敢对老爷无理,5百亩地折成银子可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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