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只能独自在平阳城与他们周旋,找机会带荷儿姑离开这里。
北关的街面上店铺较少,从街边店买了1块肉、两瓶酒。肉耐饿,酒驱寒,他只能靠这两样撑过这寒夜。
自大碾房的天窗进入,他怕有人进来,便栖在房梁之上。所谓酷寒,就是大白天,手也不敢碰任何外面的东西,1切都冰冷刺骨。
王正阳忍着,黄昏之时下来,钻进暗房。吃了些酒肉后开始犯困,起来练功驱散倦意,稍1停歇,浓重的寒意便浸彻骨髓。
1股脑儿将剩下的酒倒进肚里,片刻后觉得寒意退去,蹲坐在麦秸上,头埋进膝盖昏沉入睡。
这个寒夜,碾房内外冷得仿佛1切都凝住了。
王正阳昏昏沉沉,在梦里陷入令人心悸的幽深的黑暗。
1阵恐惧中醒来,还是无尽的黑暗,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。静静地听了1会儿,并无人的声息。
他想抬头,却恍惚着,脑袋不听使唤。他想起身,却不知手脚在哪里。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?
他使劲眨眼,觉得眼珠还能动。慢慢想着,确认自己还在碾房的暗屋里。
凝神调息,调动玄关阴阳之气慢慢运往全身,尽力呼吸着调动气机,终于脖颈、头能动了,腿脚也能动了,摇晃着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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