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正阳不在这几日,荷儿每天把两个屋的炕都烧得热热的,她怕王正阳回来炕太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住的后院久未生火了,冷得如冰窖1般,但被子都挺厚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将王正阳架到凉炕上,点了灯,将棉被盖上。将前院的炉火掏出来堆火盆里,端到王正阳的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炕太凉了,又去南院将温热的被褥都抱过来,王正阳的身下铺了两层,身上盖了两层,温热的被子让王正阳鼻孔窜进1股热气,却是从鼻子疼到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抽泣着,手脚却是麻利,将王正阳的衣裤鞋袜褪去,那衣裳凉得跟冰坨儿1样,荷儿脱的时候都觉得冰手。她解开衣襟,将王正阳的两脚放到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爹曾告诉她,冻坏的人能缓过来,最好的法是肉挨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兵营里只有最亲的兄弟间才这样。你把别人焐热了,寒气便会跑到你身上,浑身骨节儿会疼好长时日。活过来的弟兄所有的饷银,都会拿出来给过命的恩人买酒喝,喝酒活血散气,再加上军中操练,慢慢体内的寒气才会散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想说,荷儿姑明早赶紧走,却嘴唇动了动出不了声,眼角溢出两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1片白茫茫,似看见爷爷、奶奶、爹、娘慈祥的面容,他手里举着奶奶给的糕饼,在脚店里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将两盏角灯都挑亮,火盆里满满1堆炭火,屋里还是冷得透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南院,将炭填满火炉,备着为火盆换炭火。端了半碗温水,往王正阳嘴里送,用脸贴了贴王正阳嘴唇,冰凉的。摸摸胸窝儿,只有微弱的1丝热气,试试鼻息很是微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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