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街店铺不多,终于在1个杂货铺里找到1只松木净桶。
王正阳对荷儿道:“松木油性大,不吸味儿。”
花了1钱银拎到车上,继续沿官道向北。
前面东西山势渐窄,进入汾河河谷,北风直直地将山北的寒气往南吹。
车夫老张道:“我穿羊皮袄没事,若嫌风硬,你们就把车帘扎上。反正西边是山,东边是沟也没啥可看的。”
王正阳、荷儿仍从侧帘往车外看,左手边就是汾河,水流在这里变急,山脚背阴处的冰还未化,水已哗哗地响着。
车上坐久了,王正阳看出荷儿姑的疲惫,“荷儿姑,你斜过来,靠我身上盖上被睡1会儿。”
荷儿听话地依过来,她其实是身上疼,靠在王正阳身上,能暂时把痛忘了。
两边的山势忽宽忽窄,汾河自山峦曲折之中无穷无尽地流出,狭窄处波光幽暗,1到开阔处便泛着大片的白光。
王正阳陷入恍惚,他就想这么在车上,摇摇晃晃地往山的深处去,只要有荷儿姑陪着,他不再孤单和想念1个个离去的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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