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1上车,王正阳便捂上被,让荷儿姑搂着他。若北门查,就说是病人,下不得车,结果守门的民兵却是无人理会。
马车上了城北的官道,天色已大亮。
车帘遮得严实,车内很暗。王正阳叹了口气:“原本留关锁替咱上坟,不想他也被我连累失了性命。”
荷儿道:“随爹娘来的时候,除了爹娘谁也不认识,没想到后来身边有那么多人,更没想如今只剩我们两个,快得连哭都来不及。”
车内装着带靠背的长凳,王正阳与荷儿紧挨着,腿上盖着棉被。
“既然往北,可否往霍州去看看我小时住的地方,我想爹娘了”,荷儿有些发呆地说。
王正阳:“走到哪里想停便停,不必急着赶。”
与荷儿姑说着话,王正阳心里就像下雪天1样,被浓浓的悲伤与牵挂笼罩着。
他昨夜甚至想翻墙出去与春花道声别,又怕再给高家惹出祸端。
眼下离了平阳城,高老爷1家不会受牵连了。
又看看眼前将自己救活、相依为命的荷儿姑,也算平安了,他心里又轻松了1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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