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人下了官道,往汾河边的1块空地和1片如镜的水面慢慢走去。
王正阳道:“这便是洪洞大槐树处。”
荷儿神情黯然,“听我爹讲过,9州方圆,都有这里迁过去的人。他们是生离,我俩这几年遇上的都是死别。”
王正阳:“荷儿姑,故地重游,就当是散心了。那些人已害不到咱们,心下放宽些。”
荷儿强作笑颜,“阳儿陪着姑慢慢走,哪会不开心。”
她大王正阳十3岁,从他还尿炕的时候1直到长成威武的男人,她都喜欢他。却没想到会成这样,每日心贴心、肉挨肉地1个多月。
王正阳浑身冰凉,命悬1线,她想起爹讲过的办法,什么也顾不得了,生生把王正阳焐过来,日夜肌肤相亲。
王正阳醒后,2人夜里还这样。她不知王正阳心思如何,自己开始盼着天早些黑下来,好趴到他身上搂着他。
羞愧、自责不时涌上心来,她心里默默地说,“大哥、大嫂、爹、娘、爷,不是荷儿没羞耻,只阳儿的命要保不住了。眼下保住了,他得快好起来,就当是我替大伙来焐他。”
到前院后,与王正阳分开了睡,她才知舍不下的滋味,夜里翻来覆去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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