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候未到啊。”
荷儿问:“师傅,人与物可有区别?”
老头儿:“万般皆是缘,来去不由己。人的肉身还不如崖边的那棵草长久哩,却是都1样。”
王正阳想起在尧帝庙,那位住持让他看树上的鸟儿,莫非身边的荷儿姑也是如此?
别了老夫妇,车沿着河岸向北走了十来里,向东拐进1条深谷,是个叫十里铺的村。
沿村旁的土路而上,登顶处又有个小驿站。
下了车眺望,西面的山谷是汾河,南面是连绵的丘陵、沟壑,东面的丘陵延绵到高峻的山峰下,北面则是尽收眼底的霍州城。
荷儿说,当年她与爹娘曾在此回望霍州城,娘说再也回不来了。
高处的风无所遮拦,呼呼地吹着人脸,1会儿便将棉衣吹透。王正阳催荷儿上车,沿着深深的土沟向霍州城去。
霍州城的城墙高大厚实,城楼也不似其它地方飞檐斗拱,城门却是小了1圈儿。
进了霍州城,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,荷儿掀着车帘看窗外,眼睛有些不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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