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穆想探探王正阳的家世和眼下境况。
王正阳问1句答1句,将高老爷当成自己丈人也不算瞎说。父母已亡,本人已成家,丈人在平阳城内做生意,在此候生意伙伴来。
他说的老穆都信,唯最后说在此候生意伙伴,有点儿不着边际,可说起绸布生意王正阳又头头是道,不由他不信。只道:
“你这客人是做上等生意的,却整日挑粪,这让老汉如何用得起。往后不用你做甚,只在此吃住,走留随意。”
王正阳:“白吃白住,晚辈哪能留得下。”
老穆道:“那就明日带上铁铲,随我地里去。”
疏通了水渠,见王正阳有把力气,老穆带着王正阳去修水渠的进水口。
水渠的进水口被涧河水冲得年年往下走,渐渐比菜地低了。自河滩拣大些的石头,往入水口上面堆,王正阳不用扁担,1手1只大荆条筐,装满石头拎到坝口,脸不红,气不喘,两日便堆起了坝,还比以往大了1倍。
这么能干的后生老穆看着真心喜欢,可人家已经成了家,还是做丝绸生意的。他也看出来,这个后生从内到外跟挑粪、种菜连边儿都不沾。想着自己的女儿,内心惋惜不止。
眼见着王正阳已住了7、8日,差不多该走了,老穆带着王正阳去浇菜地。
2人坐在河滩的石头上,看着涧水汩汩地从坝口流进菜地,老穆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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