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5斤绿豆糕,跟着苟怀玉往家去。果然,除了3间歪斜的土屋盖得高些,家里跟猪圈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:“大哥,怎落得如此艰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叹气道:“我几亩薄地本就吃不饱,他们娘生女娃时人虚脱得没了,女娃养不起送了人,我们爷儿几个糊弄着饿不死。谁知这女娃不知从哪里来,又落到我手里……。只求兄弟把她当亲闺女相待。”说着便给赵贵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听得有些眼潮,也忙跟着跪下,“大哥快起,从此便是我亲闺女,哪有不善待之理。待她成人后,若咱们有缘,我定知会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起来,喃喃道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道:“大哥,我与你单独出来相商。我听你唤她榆钱儿,这小名给她留下,算是个念想。只是她已识人,眼前与我媳妇亲近,待会儿走时怕要哭闹,若几个男娃也闹将起来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道:“兄弟你说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:“实在不行,你将我们送至渡口,边走边劝。若榆钱儿还是不肯撒手,今晚我们便1起住城里客店去,明早你悄悄返回,只是怕想起来还会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怀玉:“这倒不必担心。我把她捡回来,先不吃不睡地哭了3日,慢慢偶尔哭闹1回,眼前你看,什么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掏出5两银递过去,“大哥,勿对人讲,也勿嫌少,给娃们添把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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