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程远示意单飞虎坐在堂下,“单员外,数年前雁门关军粮纵火案、秋茗阁命案、刚发生的解州驿馆刺杀案都与单府有干系,这个麻烦怕是轻易甩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飞虎做无辜状,“主事大人,若这些案件有人证、物证是我所为,上法场我认了。只是都与我无干系,主事大人要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哼了1声,“这些都是重案,人证、物证都指向你单府,我如何为你主持公道?若情势所迫,过堂审问时,我也无法为你开脱,眼下你将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飞虎作了个揖,“爷,你知我是冤枉的,想办法拖下去,以待我从上面请了脱罪的由头,如此爷便是救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:“将你拿来是知府大人的主张,我无法周旋。你在押期间,我会尽力关照,有开脱的时机我自然不会放过,且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飞虎低声道:“我已布排,将2百两黄金几日内送至大人府上,拜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摆手示意不必讲,向堂下门外喊:“来人,将单员外带去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飞虎被带到牢房之外的1间屋,1爿小土炕,地上1张桌、两把椅,还有张条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府早派了人跟来打听,知道老爷回不去了,1辆车送来了铺的、盖的、洗的、吃的,还给了看守2两银打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叫来郝云,“单飞虎关到这里优待,1是人家还未被办了罪;2是毕竟有些身份;与咱们刑房不少人相熟,有个面子。却要告知他收敛些,住在这种地方讲排场,传出去,会让人说咱们刑房闲话,你去提醒他1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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