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太孤单了。
送往京城的密信里,他向恩师和岳丈禀报,刘氏家族在此的所作所为,及谋害钟鸣岐、劫盐引的事,却不敢讲自己派人跟踪宫善业的事。
他内心如两军对垒般地权衡着。
与河东盐池和解,自己1走了之,去京城做官,若无大的变故,将来任尚书、进内阁也说不定。
但放任刘氏家族这么横征暴敛下去,朝廷的将来会是何样?
若自己视若无睹,以后的继任者对河东盐池更是无可奈何。
可自己1出手,便无回头的机会,或许会前程尽毁,恩师、岳丈的门庭1落千丈,甚至降临灾祸。
他又想到钟鸣岐,与其说他对自己忠心耿耿,不如说是对朝廷、对天下的赤诚。
必须将宫善业拿下,哪怕搬不倒刘氏家族,也要将宫善业的人头落地,以慰忠魂。
又思虑了两日,邓兆恒让老何将赵俭、王正阳唤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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