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听了道:“抓宫善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们这些人已经够扎眼了,棺材的事待过了风陵渡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善业装进了木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道:“先饿这家伙3日,免得他有了精神与我们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善业已经醒了,只是嘴里塞了布,手脚又捆了个结实,只得听天由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爬坡过沟,虽是河南往陕西的官道,商旅络绎不绝,确是很不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何、许化民和把总的伤口都很大,不得不半路耽搁,请了郎中冲洗、上药,重新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化民的后背被宫善业划了1尺长的口子,郎中用1条药布抹了厚厚的药膏贴上粘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何的头顶血肉模糊,把头发都剪了去,头上也糊了厚厚的1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总的手臂也紧紧缠上,虽不至于丢了手臂,但上阵杀敌已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郎中道:“几位如此重的刀伤,想是刚经过大阵仗了。小生不想摊事,只1句,静卧养伤。若劳累不得歇,怕这伤口会化脓,说不定就有性命之忧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晃了1下腰牌,“先生,案情重大,今日之事就当没看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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