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:“本府是托媒成婚,且无偏房,哪里能在男女事上对人教诲。只是啊,这本来是世间的好事,莫要让他变成坏事,所谓坏事就是伤人伤己。”
王正阳听得又有些像那住持,却是不甚明了,他与春花究竟该怎样办。
“小人慢慢领悟大人教诲。”
邓知府话锋1转,“本府还有1言,大丈夫,当在天地间有所为,对民有所利,儿女之事当属次要。”
王正阳:“大人心胸当配如此。小人儿时读义学时,也曾立过此志,弱冠之后才知,小人1无功名,2无功劳,不过是儿时无知罢了。”
邓知府侧身立定道:“岂不闻弦高犒师乎?还有,本府不喜你总以小人自称,你是本府属下。”
王正阳不知该如何应答,1时愣着无语。
邓知府转过身,直视着王正阳,“我这天大的难事,就想让你这小人来担,敢不敢接?”
邓知府眼神冷峻,含着1丝企盼和疑虑。
王正阳想起与宫善业拼杀的情景,立定作揖道:“大人号令,属下不怕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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