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摇头道:“方才说急不得。宫善业被你们半路截了,想刘凤田已料到是我。他私下会报复、加紧防范,你若被他察觉,凶多吉少。还有赵俭,比不得郝云,有他伯父,无人敢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这段时日,你们要少露脸,少去碰与盐池相关的人和事,待眼前风声过去,再赴洛阳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家族牵涉甚广,就是查清了我们也做不得主,你唯1能做的就是向我禀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:“属下明白。洛阳金库防备甚严,进去却是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我给你的不是几个月,而是两、3年,不可1急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面色有些凝重,“说实话,我还是有些不放心。就这样吧,我们京师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有些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赵宏兄长的棺椁妥当否,路途遥远,天也转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已经重新入殓,被石灰埋着,到京城应该无事。我们是他的亲人,我们不挑剔自己,便无人责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:“我想去和赵兄道个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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