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这个外甥不知如何得知了刘家在杭州的其它房产,并看上了其中1处,想将手中的与刘家的置换过来。
洛阳金库的主事做不了主,想请示刘凤田拿主意,便让这里的管家与宫善业1同动身前往河东盐池。
宫善业这人孤傲冷僻,虽与管家见过面,却视若路人。管家难得出1回门,不想整日看宫善业的冷脸,便独自1人跟在后面,各住各的店,每日晚要俩好菜、1壶酒,自得其乐。
那1日后面跟着,快要到河边,忽见前面宫善业1伙与人打斗起来。管家吓得没敢到近前,却是从头至尾看得清楚,暗自庆幸,若是1起同行,自己肯定也被杀了。
待众人散去,管家远远看着官家把马和那几个随从的尸体收走,向西望了1会儿没结果。便住到南岸会兴村的客店,边候消息,边思忖着该如何办。
第2日,等了1整天也没有消息,估计宫善业也被杀了。
想了想,与其回洛阳报信,不如直接到河东盐池向刘员外告急。
第3日早早起来赶路,于当晚到河东盐池向刘凤田报了信。
刘凤田1听怒火中烧,又暗悔没有听魏圭的劝。
兄长来信,朝堂上,刘氏家族还压得住,那这伙人来自何处?
详细问了管家,说其中有个中等个儿、白净脸的独眼瘸子并未参与打斗,但像是那1伙人的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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