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:“大叔恩情,这些已是微薄,无论多少,大叔纳了。”
方大婶:“都上炕,让我亲亲3个娃。小梅第1次登门,陪婶说话,春红做饭去。”
方中元:“2位兄长也陪我爹喝茶,我与春红操持几个菜,1会儿就来。”
方柏荣与3个晚辈饮酒吃菜1番,问着赵贵、奚富贵的家世、生意。
“说来这世间也不大,我与耀祖老街坊、忘年交,耀祖媳妇如我亲侄女1般。没想到中元结识你哥儿俩,最终都归到了耀祖这里。你哥儿俩都是从苦菜地里硬挣出来,知深浅。中元能与你2位结成朋友,实乃幸事。他年轻,遇事多包容提携。”
赵贵道:“中元与我哥儿俩1样,不会算计人,我们正缺个能算帐的。眼下3处儿买卖,哥儿仨合了伙,加上西安耀祖兄、风陵渡德柱兄的相助,必能越做越红火。”
方柏荣:“我老汉守着8十多亩地,1间杂货铺,这些年无甚起色,中元与你们合伙了1年,便胜过我,可见种田实在是无有出路。”
奚富贵听到了心坎处,“叔啊,赵哥知我的来路。我若死守着那几亩田,怕是眼下坟头都荒没了。眼见着活不下去,无奈卖光了几亩田,哥儿俩做起了木刻画生意,又幸遇耀祖兄长提携,后又入了中元兄弟的伙。不怕叔笑话,当初我都想过,身无分文之后怎么个死法。”
加上喝了几杯酒,奚富贵掉下泪来。他好喝酒,1喝又爱哭。
方柏荣:“贤侄年纪已不算小,为何不早日成个家,似赵贵侄儿1般度日。”
赵贵嘿嘿笑道:“说的是么。我这个兄弟,要银钱有银钱,要人才有人才,大叔若有合适的好闺女给牵个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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