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上的商旅早早绝了踪迹,城里人们冻得不愿上街。大多数店铺只正午开1会儿,其余时辰便关了店门,家里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1批年画没印完,颜料晕不开、手冻得家什拿不上手,作坊的工匠们只好都散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棉布店也比往年早歇了半个多月;脂粉店更是整日不见1人进来,新货来不了,干脆也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大家都有了空闲,而方中元却1如往常,能吃进些粥水。除此,就是喘着气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婶每日抚摸着儿子,流几滴泪、说几句话,指望着能唤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方中元能否听见,偶尔眼角会溢出1滴泪来,这让老两口儿和春红高兴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、奚富贵、小梅则是每日1趟,脂粉店的红利已经算清,3家各分了不到4十两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棉布店和木刻画的账还没算,待西安回了总账,算清后,也给方中元1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确是悔得直搓手,这要是自己3娃不倒下,攒个几年,将家业全折给3娃,说不定就能成了大户,眼下却是什么指望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、奚富贵又先后请了两个郎中来,依旧是开药、煎药,花了2十来两,却无任何起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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