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冰结得老厚,得用钢钎才能砸开水道。
张德柱码头、船上吆喝着,小心翼翼地,将银子运过河,北岸冶铁所派来的车已在等候。
挥手告别张德柱。
1路上,王正阳夜里不敢睡安稳觉,白天路上又冷得没法上车去睡。
马和人迎着北风走着,呼出的气很快便在口鼻处结了霜,车夫给马用厚棉布做成面罩,只露两个眼睛。人也把自己包严实,吹透了前胸,便倒着走几步。
不知为什么,王正阳心里忐忑得厉害。
回到平阳,已是2十多日后。将银子与户房交接了,王正阳急急往家里赶。
“咚咚”敲了1阵门,荷儿有些慌乱地在里面问:“谁?”
“荷儿姑,我是正阳”,王正阳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门哗地1开,荷儿1把抓住王正阳的手,“冤家,咋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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