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坐在衙门外的下马石上,茫然无措地不知过了多久。
有晚归的衙役驻足看他几眼,王正阳知道再坐下去就是麻烦。
他捏了捏腰包,今晚寻家客店,想来荷儿姑在家也会难合眼。顾不上了,提了凶手的人头再回。
迈开腿,脚下1个踉跄。他不想哭出来,他的悲伤如深井里的水在涌动,若不压着会无尽地喷出来。
空旷的街上,王正阳边走边低沉悠长地呻吟着,像蚕吐丝,细细地、缓缓地1点点吐出。
轻轻喊着“赵叔啊”、“爹娘啊”、“姑啊”、“爷爷奶奶啊”。
终于,抹了把断线般的泪珠,走进1家客店。
王正阳把自己关在客房里,不吃不喝。
赵叔就脑门儿上致命的1下,干净利落。
出手的是行家,鲍云豹偏偏这时又去图谋荷儿姑。十有8、9是鲍云豹杀了赵叔,他既然回来,必在单府。
王正阳决计从单府下手,无论如何,鲍云豹不能活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