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再出来的人无1不是垂头丧气,有的嘴角还带了血,单飞虎此时就应在正房里。
这时,黑衣人掀棉门帘出来,向门口的白衣人喊:“2哥,老爷吩咐,这些人许进不许出,待会儿老爷有话与他们讲。”
王正阳往前面凑了凑,见黑衣人腰间系了个白白亮亮的东西,像是邓知府赠赵叔的玉佩。
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,运目看——没错,就是邓知府回京前赠与赵叔的贴身玉佩。
无耻,你也配带此物?王正阳蔑视夹杂着仇恨暗骂着,凶手就是此人,他要立马取了人头,夺回玉佩。
便迈步上前拱手作揖,“老兄,兄弟有1事相扰。”
任锋扭脸1看,1个高个儿的年轻人,粗棉布对襟长袍、黑绸裤。虽躬身作着揖,却是掩不住的煞气。
任锋是练武的人,1眼便看出,此人向前脚下带风,不同常人,手1指,“站住,何人?”
王正阳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,又作了个揖,“兄弟有话问。”
脚下却是未停,话音未落已如射箭,1步跃上台阶,老鹰手拍抓任锋左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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